边界线.

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超级大长篇)露中佳文片段、推荐及个人对露中同人文的一些看法

前几天情绪十分低落,觉得自己写的文根本没人理难过了很久……这两天陆续听到妹子们说喜欢我的文,“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很美好”,还有说那篇父子play里耀爹是慈父的……我我我(难道不应该是鬼父吗(不
这个星期看着粉丝数蹭蹭蹭往上涨,很感动很开心。但是私认为自己的文离前辈们还差得远,我的“温柔”的文风也基本是因为喜欢那些前辈们的文风的缘故。今天就放出一些我喜欢的文的片段和感想,还有一些我对露中文的个人看法。
贴吧上太知名的文我就不提了,大家都知道,我说说入坑不久的伙伴们应该不曾看过得老文。
排名不分先后,我都很喜欢,值得文手借鉴学习。
1 如今休去便休去
片段1: 在和王耀澡堂偶遇之后我失魂落魄的半个月,不敢去见他,不知如何弥补心理落差。其实这种心理落差一直存在,即使我不知道王耀是个男人,他也不是我想象的那副模样。我为此颓丧很久,觉得人生毫无希望。一度时期,我甚至想找个女朋友,可我很快打消了念头。她们都不是王耀。我甚至想过我去做个变性手术,变成我画中王耀的模样,躺在那里供王耀耕耘——妈的,但是每次想到这副场景我都倍感凄凉,并且情不自禁的菊花一紧。我不能想象王耀那副小身板能与哪个女人做爱。妈的,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做爱的可能性,我眼前就发黑。我照着镜子,看见自己咧着大嘴,一脸哭相。我努力克制自己疯狂的脑子,又做不到。我的想象里,王耀的老婆是个贤惠的女性,做爱的时候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任由王耀挥汗如雨,把精子射入她体内。我每想到此就头痛欲裂,鼻涕眼泪一起流。如果他们有孩子,我估计就屎尿齐流了。
我不堪忍受现状,有天晚上喝了点酒,就直接去了王耀房间,看见他在写字,他见我进来,把毛笔架到一边,问我什么事——我看见纸上写着几个大字,如今休去便休去,就问他是什么意思。王耀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我借着酒劲说了不少蠢话,我说你别那么嚣张,都不正眼看我的,一天到晚都和谁假客气呢,而且你,你居然还是个男的——王耀反驳说,第一次见我时候就要求我喊他爷爷。我冲着王耀大吼,我去你大爷。王耀摇了摇头,要我坐下来,给我泡了一杯茶。
王耀给我泡茶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冷静许多,他泡好茶,把茶递到我面前,我摇摇手表示不想喝。王耀便在我边上坐下来,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我意识还算清醒,却有借酒撒疯的意思。白炽灯特别的晃眼——我说,把灯关了。王耀看着我,然后起身去关了灯。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王耀摸索着,手碰到了我的脸。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觉得他手格外的冷。那一瞬间,我们谁都没有动。我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我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说,我明明有那么多话要说。但是我只是握着他的手,一直一直握着没有放。后来,握了不知道多久,估计是王耀站累了,他说,你醉了吧,我送你回家。我站起来,差点跌倒,昏昏沉沉。王耀拉着我的手,开了门。


那晚的记忆格外清晰。王耀走在我前面,月光洒了一路。老房子投下黑色的影子,两边的窗户有昏黄的灯光。我看着王耀的背影,一直跟着。我对自己说,记住他的脸,记住他手的温度,记住今天晚上,别忘了。别忘了。
片段2: 他的视线从未移开过。他倒是一直往前看的,我早晓得这一点。他从不在我身上做任何停留。想到这点,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连什么内容都听不进去了。我站起来,像个逃兵一样踉踉跄跄的离开。如果我背后长着眼睛,如果我能知晓王耀的心思,如果我能回头看一眼——我指望我能看到王耀的视线随我的离开而惊惶,他一定会想我为什么忽然要走,如果他能有一点在意我,他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变卦离去。可我当我迈出礼堂的时候,王耀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

他妈的,从五岁到现在,一直没有任何变化。


上火车之前,我是这样的想见到王耀:一方面是想当面揍他一拳,为自己付出的矫情讨点回报,另一方面则是由爱生恨,觉得他万分的令人憎恶。他怎么能,又怎么敢无视我一厢情愿的付出,显得潇洒自在,他又怎能真心的潇洒自在而并非装给我看。这样我的存在简直毫无意义,像只装了一半气的透明气球——不但干巴巴的飘不动,内里还被看个清楚。我有时候隐约觉得,王耀什么都知道,对我的所作所为。但是更多时候,我更加希望他对此一无所知,这样我的自尊才足以保全,这样我才能更好的自我欺骗,这样我才能有充足的理由怨天尤人,眼中饱含热泪,用激动的声音质问面前的镜子。我还可以发疯似的想他,谁都不知道。同时我又希望有人知道,这样能得到一些理解,并且会有人感叹我的痴情。他们这样谈论我,语气滑稽轻佻:“看。这就是那个伊万,那个疯子。”他们对我毫不在乎,因为他们不知道何谓爱情。时至今日,我终于有勇气把这个词说的响亮,然而,我不知道我之前,或者现在一直在逃避的到底是王耀,还是这个词语本身。或者,这些已经不重要:它已经构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它的嫩叶从我每一个指尖冒出,它的青藤缠住我的手脚,我的眼睛盛开了花,我的心脏就是它的养分。它让我的身体起着奇妙的变化:它使我心跳加速,泪水夺眶而出,喜怒无常,不知所措。我时常感到幸福,又觉出尖锐的痛苦。我满心喜悦——这种强烈的感情从心脏逆流而上,我的口腔里满是苦涩。我的眼睛酸胀,喉咙发干。

这篇文很搞笑很无厘头,用伊万视角写的。但是看到2处时我都要哭瞎了,因为伊万全篇都是单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就是模仿这篇的文风写的。以表敬意吧。写的真的很好,看哭了。

2 蓝色的故事
片段1: “並不複雜,卻讓你難過……可是,恰巧今天我想問的不是這些。”伊萬笑著捻了捻雪白的褙角說,“我改變了主意,我想問的是,爲什麽你突然不理我了?”
“我沒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速度,王耀直截了當地回答了伊萬的問題。
“你有,所以你連潛水考試的時候也不願意看我一眼。告訴我,到底我哪裡讓你感到不愉快了?我會道歉的。”伊萬真誠地說。
“你不需要道歉。”王耀拿著蘋果核四下張望了一番,終於在牆角發現了那個小小的垃圾桶。伊萬看出了他的心思,不懷好意地站起身來,“我道歉,真的。”
“你真的道歉的話就把垃圾桶給我拿過來吧。”王耀說。
“可我爲什麽要道歉呢?”伊萬挺直身體瞅著王耀腿上白花花的石膏,調侃道,“你都不願意告訴我理由,你起碼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王耀被伊萬顛三倒四的話語纏得沒有辦法,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為你在沒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親了我,好了,快把垃圾桶給我。”
“我什麽時候親過你?”伊萬驚訝地問道,他用腳把垃圾桶一步一步踢到王耀的病床邊,用不可思議地語氣又問了一邊:“你是說,我吻過你?”
“對對,你沒聽錯。就在你去賭場那天,你叫著耶利亞耶利亞,然後吻了我,這件事讓我很尷尬,而我並非討厭你,只是……只是很尷尬。”王耀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里,話頭挑明之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他方才扔掉的不是垃圾,而是一件一直壓在自己心頭的包袱,“不過我想你只是喝醉了或者睡糊塗了……別這樣看著我,也別告訴我你這是夢遊。”說完王耀衝着一臉詫異的伊萬眨眨眼睛,故作俏皮地說,“更別告訴我那是你女朋友的名字,這會讓我抓了把柄。”
“我想……”伊萬帶著一臉滑稽可笑的表情猶豫著開口道。
“等一下!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這是初吻!”王耀強忍著笑意插嘴說,卻在心裡惡作劇般希望所言成真。
“好吧,你猜對了,我想是的。”伊萬宛如被抽了氣力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假裝痛苦地抓著自己白金色的頭髮,“怎麼辦!怎麼辦!我還沒有吻過心愛的姑娘,卻被你奪走了初吻!”
“不不不,‘奪’這個字不公平,因為是你吻了我。”王耀義正言辭地糾正道,他伸出手指對著伊萬的胸膛指指點點,“是!你!先!吻!的!我!”
“可在藍洞里,是你吻的我!”伊萬駁斥道,表情怪異,居然微微泛起紅來。
“那只是渡氣,否則你會憋死的,我那是在救你。”
“可你畢竟也吻了我!算扯平了!”伊萬用玩笑的語調嚷嚷起來,彷彿爲了誰先吻了誰的問題爭出個高下之後,便能得到什麽獎勵似的。
“好吧,好吧……其實,你知道麼伊萬,在你吻了我之後,我以為我自己喜歡上你了呢!”
片段2: 王耀感覺自己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下沉——這感覺對他而言熟悉而又陌生。呼吸器上冒出的氣泡扶搖而上迷了他黑色的眼,耳邊的聲音或許來自體內又或許來自海底。厚重的呼吸在胸腔里流淌,頂著水壓的阻力將活著的證據泵進心裡,每一次喘息都合着海浪撲上暗礁的前赴後繼,帶著浪花彼此拍擊的聲音從上到下、由遠及近流進心裡。除此以外還有一些不能判斷的聲響:比如無窮無盡的穹頂處海鷗尖銳的鳴叫,遠方匆匆駛過的快舟馬達的喧囂以及加勒比海中鯨魚或者海豚的低吟。王耀覺得一時間所有的東西都不由分說地灌進他的心裡,又不由分說地推敲著他的內心,而自己的心臟就要因此炸開般憋得難受。他仰起頭,呼出一串氣泡,目光順著搖曳的氣柱望向頭頂上方雪白卻孤零的一葉船底,恍惚間覺得螢藍色的波光彷彿是一雙雙精靈的好奇的眼睛,正帶著無言的祝福快樂地瞧著他。於是王耀拍拍埋在自己頸窩處的伊萬的腦袋,想讓他也看看頭頂這明澈寧靜的畫面,卻在伊萬抬頭的瞬間想起伊萬早就把呼吸器給吐了。
王耀有些慌了,他抓過呼吸器遞到伊萬嘴邊,眼見著伊萬本就有些嬰兒肥的腮幫子越來越鼓,一副馬上就要憋不住氣的樣子,頓時冒了無名火。方才還寧靜的內心世界煙消雲散,他拽著伊萬使勁向上游去,嘗試了幾下居然發現伊萬調了浮控衣的閥門,他們并沒有處於中性浮力的狀態下。難怪王耀覺得他們一直在緩慢下沉,原來都是伊萬搗的鬼。王耀這下真的生氣了,他終於懂了伊萬想要做什麽,而可悲的是此時此刻的狀態他只能順著伊萬的意思去做。王耀惱怒地猛吸了一大口氣,摘了備用二級,在心底把眼前人駡了百八十遍,卻還是再一次捧住伊萬的腦袋,像六年前他做過的那樣,對著眼前人的唇結結實實地吻了過去。僥倖逃脫禁錮的空氣從他們的唇角邊越獄,親昵地蹭過兩人的臉頰和鬢髮,害羞般四散而逃。待對方順從地張開了嘴,王耀也輕啟了唇,以這樣曖昧的姿勢將一口氣緩慢地渡了過去。
一吻過後,王耀掙脫伊萬的懷抱,重新抓過備用二級咬上,不管伊萬阻撓的熊爪直接把浮控衣的浮力調到最大,隨後摟著伊萬的脖子開始上浮。

“下次發瘋別帶上我!”浮上海面后王耀摟著伊萬紅著臉說。這並非王耀自己的意願,只因為他的右腿不能很好的用力,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伊萬帶著自己快點游到船邊,好讓他早早上岸去。
“那下次來藍洞你記得叫上我。”伊萬反手摟著王耀,向船邊慢慢游去,“我不管你的腿怎麼了,反正潛水不用會游泳,況且我還是MSD.”
“我不需要拍檔。”王耀抓著伊萬的胳膊說。
“可我需要。”伊萬游到船邊,卻不讓王耀上船去。晶紫且藍的雙眼從面鏡后露了出來,“而且只能是你。”
王耀沉默了,他試圖去夠船,卻被伊萬抓住了手腕,只能無奈地繼續話題:“你喜歡上潛水,作為你曾經的教練我真的很高興,但……”
“我在找你。”
“我知道,但……”
“因為我還喜歡著你,你聽清楚了,是‘還’。”說完,伊萬手上發力,將王耀托上快艇,然後雙手扒著船身苦笑著說,“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如果你喜歡我,就拉我上去,然後我們一起回去。第二、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那就走吧,把我留在這裡喂鯊魚就可以了。”
“你在開什麽玩笑!”王耀抓住伊萬的雙手試圖將他拽上船來,可這頭大熊加上一個氧氣瓶的重量實在是令人感覺吃力,“快上來!真的有鯊魚!”
“有的話剛才早咬了。”伊萬不以為然地說,比起鯊魚,他更擔心眼前觸手可得的幸福再次溜走。
“那你就留在這裡等死吧!”
“誒——唔……!”

啥都不说了,ch的文一直都是这么细腻动人,两人的动作对话里处处都是爱的体现,而且ch十分善于描写风景(氛围)和心理,让人看着有很强的带入感,最重要的是十!分!少!女!甜得牙疼……总之去看绝对不后悔。露中大手之一。

3 实习医生王耀
片段1: “这个,”伊万从病历里抽出一张纸,朝王耀摆了摆,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噗”的一声点燃打火机,把那张纸移近打火机的火焰。
王耀连忙夺下伊万手里那张纸:“伊万你倒底想干吗!”他把那张纸展开仔细看了看,是一份十一年前的体检报告,那上面的B超结果显示患者体内有很小的胆结石。
“为什么要把它烧掉?”王耀皱着眉头质问伊万,“这是很重要的资料。”
伊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你说,这个报告单对于这个病人有什么意义?”
“意义么……”王耀又回来翻病历,“这个病人早期的症状并不明显,直到三年前才因为腹痛来医院就诊,检查发现有胆结石,但她当时没有治疗。这次因为胆绞痛入院。而这张体检报告可以把病人的病情追溯到十一年前。”王耀抬起头,“所以它的意义非常重大。”
伊万抢回体检报告单,说:“那我告诉你一些病历上体现不出来的东西。”
“这个病人是单身妈妈,最近刚刚失业,为了给还在上高中的孩子赚学费而同时做多份兼职,都是收入很低的体力活儿。她十年前工作的那家单位曾给她投了一份保险。” 
王耀有点糊涂:“你说的这些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伊万把体检报告和打火机一起扔到桌面上,“这些能告诉你的是,她现在没钱动手术。” 
“诶?”王耀愣在那里。
“她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手术,带着肚子里的结石勉强出院,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犯病——以她目前的情况,估计再犯也不是很久远的事;二是接受手术,然后为手术费倾家荡产,没钱给孩子支付学费还是以后的事,一个近在眼前的问题就是她根本没办法好好吃饭来帮助术后恢复——你知道胆囊手术的刀口有多难愈合,如果刀口长不好,手术做得漂亮又有什么用?”
“她不是有保险吗?”
伊万伸出食指:“你终于说道正题了。十一年前的体检报告,十年前投保的保险,嗯?”
王耀有点明白了:“所以你要……可是这算不算违法?” 
伊万神秘地笑笑:“没人知道就不算。你要帮我保密哟~”然后他又拿起那张纸和打火机。 ?"
“你等等!我还有问题!”王耀抓住伊万的手腕,“你,自己偷偷干了就是了,为什么叫上我?”
“拉你当垫背的呗~”伊万眯起眼笑着说。
“你……”王耀气得手开始发抖,“拜托我只是来实习的啊!你想让我干嘛!”
伊万收起了笑意:“我是让你当证人的。万一以后这个十一年的病史真的有用,你可以出来作证明。”
“那你岂不是要……”王耀呆呆地看着伊万,实在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我是说,万一。”伊万轻轻地笑笑,“当然是不要出现比较好,我可交不起罚款,更不想坐牢。”
王耀的手松开了。伊万点燃打火机,把那张体检报告烧成了灰。
“好了,”伊万把落在衣襟上面的尘埃拍掉,“剩下的就要怎么跟病人解释,她那份体检报告不见了的事。”
片段2: “娜塔莎一直跟着你?”
正忙着消灭第三个馅饼的伊万被噎到了。他忙喝了一大口牛奶,才说:“是。这几年娜塔莎一直跟着我……她是个好姑娘,无论到哪里都有一打的追求者。五个月前她跟我送那个小姑娘去镇医院,才呆了短短半天时间,就有两个那里的年轻医生跑来约她吃饭。”伊万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光了,“可她就是不肯把自己嫁出去。她说她在等我给她准备好嫁妆。一大颗蓝宝石。”
“照这样看,估计还得等好几年。”王耀插话。
“……不过我还真没见到能配得上他的男人。”伊万有意无视王耀的话,继续说。
“她喜欢你呢。”王耀替伊万道出这个事实。
伊万轻咳了几声。他想喝点什么作为掩饰,于是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牛奶杯,这才发现两杯牛奶都已经喝完了。
这时,王耀的手机响了:“喂?啊,湾妹……”
“大哥你怎么还不下班!你真的要住在医院里吗?!” 
“那个……”
“哪个?我可是等着你回家做晚饭呢!我中午都不打算吃饭了!”
“那个……伊万·布拉津斯基回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端爆发出一声惊呼:“真的?!!!!!” 
王耀立刻把手臂伸长,把手机拿到离耳朵尽量远的地方。
“嘻嘻,我知道了。”湾妹的语气变得很诡异,“你和布拉津斯基学长好好叙旧吧~不过不要因为布拉津斯基学长回来了,就把阿尔哥哥抛弃掉哦~好好聊吧,我不打扰了~”
“你·想·多·了!”王耀郁闷地把电话挂掉。

午饭后,王耀把伊万领回圣路易医院的外科病房。 
“这里倒是没怎么变。”伊万发表评论,“嗨,伊莎姐!你是那么漂亮!”
伊莎姐笑靥如花:“你这几年的情况我都听王耀说了。你们关系真不错。”
“啊,应该没你想的那么好。”伊万微笑着摆摆手,跟着面色不善王耀走进值班室。
伊万站在值班室门口,环视了一下室内:“换被褥了呢。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确实很舒服。”王耀肯定地说。
王耀站到伊万对面,认真地看着他,说:“欢迎回到圣路易医院。未来的心脏外科医生。”
伊万听到这句话,怔住了。
记忆里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浮起。
渐渐地,温柔的笑容在他脸上显露出来。
“于是,我可以要求一个拥抱吗?作为最亲密的朋友的见面礼。” 
王耀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任由对方把自己紧紧搂住,用他的唇覆上了自己的唇。

这篇结局超甜……嗯,看这篇文可以学到很多手术方面的知识。总体是全员上台,联五主打,露中主线这样。作者写的明暗线很好,人物刻画的有血有肉,特别是文中突出了阿尔和伊万两人因成长环境不同的一些价值观的差异,但两人都让人心疼。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文。

4 生当作人杰
 片段: “火箭炮?”伊万睁大眼睛。“你的人根本就没走!”

  “真是的,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也太好骗了吧!”王耀从头到尾一直把火箭炮背在身上,没用一发,一个是怕火力太大容易让群起而攻之,二是防着伊万最后来这一手。

  或许平时王耀说的谎也骗不了伊万,但是就在刚才王耀说谎的时候,伊万正处于打败阿尔的极度兴奋之中,王耀的话基本上当了耳旁风,这时候想起来,才后悔起来。

  王耀摊了摊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帮你杀了阿尔弗雷德,顺便赚你个通吃,没意见吧。”

  意见?就算有,那又如何?

  王耀看伊万瞪着他,半天不说话,很自觉的躺下来,翻了牌子:“你瞪我干什么?瞪我就能活了?”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草地“过来过来,死近一点,长夜漫漫让我一个孤魂野鬼怎么熬啊……”

  伊万叹了口气,坐在王耀身边:“太诡诈了,太诡诈了……”

  王耀白他一眼:“你有资格说我?”

  “你还剩下三个队员,他们能撑得住么?”

  王耀骄傲的一抬下巴:“我手底下的兵,哪个出去不是独当一面,就算群龙无首,他们也能撑到最后。”那个谁谁,质疑我王耀可以,不能质疑我的后宫!

  伊万抱着腿看着天空,天空已经渐渐放晴,两天的大雨浇的他们晕头转向,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确定了联盟。”王耀忽然说。

  伊万等待着他说下去。

  “我看出来你和阿尔那家伙很不对盘。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要不就显得我太狼子野心了是不是?我来的时候上司告诉我,锋芒不露,韬光养晦。我告诉他,该出手时就出手,不搅他个天翻地覆就不是我王耀的风格。”

  “是不是别人好好的,你就得捣乱啊?”伊万笑他。

  “乱世才能出英雄嘛。趁虚而入,趁乱出击,可以把有限的杀伤力作用发挥到最大。”王耀的一双眼睛灼灼发亮,仿佛把刚刚从乌云后面露出的阳光都吸了进去。

  伊万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受了蛊惑一般,凑上前去,右手托着王耀的后脑,吻了下去。

  王耀楞住了,脑子像被火箭炮轰了一样,眼前一片黑,这这这这这——搞毛啊!

  王耀大脑当机恢复不能,任由伊万长驱直入。伊万把他的唇上上下下肆虐过一遍之后,拍拍他的脸颊:“人太聪明嘴太毒,该去当个外交官,当特种兵一辈子都得不着一个名,没法在人前暴露身份,不可惜?”

  “不可惜。”王耀条件反射的答道。“主席同志说了……”这是他几年来回答问题的标准格式,就像是高考的时候考题考你品评古诗一样,你只要说此诗运用了XX等十六种手法,表达了心忧天下、壮志难酬、相思怅惘等二十四种感情,再夸赞一下此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用词精致巧夺天工,好了,这分包你拿满。

  伊万听着王耀唠唠叨叨半天,没一句能听懂,此刻正在考虑要不要再用特殊方式止住他的话头,不知不觉脸又凑了过去。

  王耀的声音渐渐的小了,脸上烧的一阵一阵的。心里默念: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你没什么要说的了?”伊万笑着看他那一张脸好像有转黑的趋势。

  王耀咬咬牙,一把揪住伊万的领子把他给摁在地下:“哼哼,主席同志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凭什么你主动,我后宫佳丽三千人,再收你一个老外不成问题!

这篇是以国际特种兵部队竞赛为背景写的,作者evenstar写的十分精彩,让人感觉她自己就参加过一样。语言十分接地气,塑造了一个风流倜傥匪气十足的耀哥(虽然还是露中)也是一篇看到最后才放闪光弹的文。去看去看。

5 metropolis
片段1: 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个极其简单而卑微的目的——

“我不清楚这两年波诺弗瓦是怎么熬过来的,但他的日子一定不怎么好过。也许他继续努力编织他的人际关系网,对那些华商洋行恩威并施,但他的影响力一定不如从前——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变相降职了,大家都在等待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变动。”

——好好地活下去,而已。

“一直到去年秋天,波诺弗瓦觉得时机终于成熟了——你所执教的最早的那一批华捕基本已经升职到最高等,少数几个甚至进入了管理层,于是他雇用你为自己的私人助理,并且在他的社交圈里广为宣传。还记得在贝什米特家么?那时候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说他知道你,事实是几乎整个法租界商界甚至公董局上层都知道你,知道你是他的人,是那个仕途正在走下坡路的波诺弗瓦的救命稻草。”

所以他做的没有错。

“他一边瞒着瓦尔加斯家族,一边插手三鑫公司的生意,同时物色合适的生意伙伴。他想要东山再起。”

身为同类,我们无权责怪他为了生存而作出的任何挣扎。

“但是波诺弗瓦也有没有料到的事情。”
伊万发出愉悦而得意的笑声。
“他没有料到我会出高价挖走你。”

只是,如果是我,我会做得更好。

“耀,除了他和瓦尔加斯家族以及三鑫公司的关系,其他的事你都是知道的,不是么?”

这个世界一直就是这样,

“可你还是做出一无所知的样子,任由他安排利用你呢。”

事情并不会因为你的故意忽视,就不会发生不会发展。

“也许你只是想着,只要为家里再多赚一些钱就好,而对其他的事情尽可能不闻不问。”

放下捂住双耳的手,倾听命运的饮泣。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睁开迷茫的眼睛,接受虚妄的现实。

“所以说,你是打算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违背你的原则继续为那个与鸦丅片商来往的波诺弗瓦服务,还是去忍受勉为其难或者别有用心收留你的人的白眼,或者是回到毫无发展前途的公董局呢?”

手无力的搁在椅子的扶手上,王耀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般靠在椅子靠背上,一个字也说不出。听不见背后的人的足音,却能感觉到那个人在慢慢向自己靠近。不带温度的宽厚手掌轻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闷热的房间里竟有一丝寒意,那个人缓缓俯下丅身,嘴唇伏在耳边,吐吸随着钟摆催眠般的节奏顺着脖子滑入衣领。

伊万眯起闪着碎光的淡紫水晶色的眼睛,轻轻地笑着。

如果你一如既往不愿意正视这个世界,那么就由我来推动你的命运,引导它驶上我为你规划的轨道。

“其实法|国距离英|国不远哦~~从法|国出发去英|国看望你的弟弟很方便呢~~”

因为……

“耀,和我一起回巴|黎。”

你是我的,我说过。
片段2: 从早晨起,天色便是灰蒙蒙的。云像湿透的腐烂棉絮一样密密布满天空,把日光隔离在另一边,即使快到中午仍没有要散去的迹象。行人尽可能把自己裹得更厚实些,低着头,不让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潮湿的空气里,深冬特有的北风带着干燥锋利的边角凌厉地刮过,擦过高大建筑的大理石外墙,磨过光秃秃的黑色树枝,轨迹划出一道直线,仿佛能在人的心上割开一道血淋淋伤口。



【汇丰银行】

桌上的红茶杯里,升腾而起的纤细白烟气若游丝。亚瑟侧身坐在办公椅上,一手搁在办公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另一手拿着一封上个礼拜收到的公函。他没有把目光落在公函的内容上,而是皱着眉头抬头看着窗外灰败的天色。

公函的内容很简单,亚瑟申请调任伦|敦分行的申请被驳回了。

差不多是十天前,美元突然大幅度贬值[注92],令人猝不及防。
这其实没什么不对,亚瑟早就料到了。
只是没有料到会来得这么快。

不知道阿尔弗雷德那小子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美元,要不要提醒他……
亚瑟一惊,回过神后马上连连摇头。
事到如今,怎么还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亚瑟定了定神,继续在心里细细估算。
再接下来就是美国要增加白银储备了,到时候白银的价格一定会疯涨。
希望不要来得太快,因为要在那之前收集到足够的银元,还要再次提交调任伦|敦分行的申请,还要……

只是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亚瑟手伸向办公桌,看也不看便举起红茶杯,把杯里已经凉透的红茶一饮而尽,随后立即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妈的,真难喝……”



【法|国总领事馆】

金色卷发的女秘书怯生生把一份文件小心翼翼放在弗朗西斯的办公桌上,然后马上转过身飞快地跑了出去。弗朗西斯不用看那份文件也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他看着可爱的女秘书慌慌张张关上门,苦笑着摇摇头。

被要求卸任教育委员会兼任职务的人是哥哥我啊~再说,这道命令又不是你下达的,你害怕什么呀。

但最终还是把手伸向那张通知。
弗朗西斯懒洋洋地拿起那张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象牙色的薄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和右下角的花体签字,嗤笑了一声,百无聊赖地开始折叠。

梅理霭这家伙这次连样子都不装了,直接取消哥哥我的兼任职务,连让哥哥我去园艺委员会培养些种花弄草的闲情逸趣的机会都不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降职了呢。
说不定还会外调……
不过,怎么可能就这样便宜了你。

“……那个老东西。”
全然不顾总领事只比自己大十岁这一事实。

一页通知很快便变成了一架纸飞机。弗朗西斯眯起左眼,右手把纸飞机举到脸旁,瞄准空气中某个并不存在的目标,轻轻把它投掷了出去。
纸飞机在房间里盘旋一周,晃晃悠悠掠过墙上的挂钟。

“嗯,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呀。小马修应该已经出发了吧。”



【上丅海北站】[注93]

“马蒂,你别走了,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阿尔弗雷德站在月台上,努力扒着列车车厢的窗沿,仰着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车厢里的马修。
“北面一直在打仗,多危险啊~~报社的工作你就别管它了,你还是别去了,真的。”

“这不光是